自游部落首页管理接口会员登入

卷十三:搭起希望的桥梁 ─ 莫斯塔一日游

作者 saricie | 31 十月, 2008
在塞拉耶佛一待就是三夜。第一和第二天把塞城的景点都看得差不多了,第三天,我们决定搭火车到莫斯塔 (Mostar)一日游。

位于波士尼亚国土极南边,已经很靠近克罗地亚的莫斯塔,是赫塞哥维那 (Hercegovina,组成 Bosnia-Hercegovia 两大区域中较小的那一半)的第一大城。虽然地图上看起来和塞拉耶佛的距离不会太远,因为途中多山,地形险峻,搭火车单程就要近三小时。虽然我们做『一日 游』,在交通上就会花掉近六小时,感觉非常辛苦。但火车穿过重重山峦,沿途峡谷风光明媚。再加上乘客很少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一次占两位,甚至躺下来睡。这 样的火车行程走起来,其实非常惬意。

建在 Neretva 河谷两岸的莫斯塔,是个非常漂亮的山城。因为其高低起伏的地形,以及处处可见的鄂图曼式建筑,莫斯塔一直是个很吸引人的旅游胜地。但整个城镇最有名的,几 乎每个人来拜访,都一定要去看的,还是莫城刚建成没有几年的『古』桥。莫斯塔古桥的照片还放上 Lonely Planet 第一版的『西巴尔干半岛』旅游指南的封面,而且也是全波士尼亚唯一的,联合国教科文基金会(UNESCO)指定的『人类文化遗产』。

才建成没几年,怎么能称为古桥,而且还是『人类文化遗产』?原来这2004年才完成的石桥是1993年被摧毁的古石桥的重建版。而石桥在1993年被炸毁 时,其实已经在Neretva 河上屹立了四,五百年了,是个名符其实的『古桥』。这个由土耳其人建造的石桥,作工细致,使用的石块还会随著阳光的位置,在一天不同时刻,反射出不同色 彩。而且非常坚固,四百多年没有动摇过。一直到1993年,原本联合起来对抗赛尔维亚人的回教徒及克罗地亚人开始反目。在内战扩大,两族各自退守 Neretva 河两岸时,克罗地亚人将此石墙炸毁。古桥的摧毁不只是代表了对历史文物的不尊重,也象征了波士尼亚的和平似乎更是遥遥无期。


上图:撘上这只有两节车厢的小火车,翻山越岭,前往莫斯塔一日游。

下了火车,我们先在车站附近用餐,然后沿著舖满石板的街道,走向古桥。途中我们还拜访了一个称为『土耳其之家』(Turkish House) 的博物馆。此博物馆原来为当年土耳其统治时期,政府官员的官邸,内外的陈设伊斯兰风味浓厚。楼上的后室望出去,虽然看不到莫斯塔古桥,却可以将 Neretva 河谷两岸的风光尽收眼底。


上图:莫斯塔舖满鹅卵石的古街。


上图:『土耳其之家』内部的卧室陈设。


上图:『土耳其之家』内部的客厅摆设,还盖满了土耳其毯子。


上图:『土耳其之家』客厅窗口外就是Neretva 河,还看得到河对岸天主教大教堂的尖顶。

走出『土耳其之家』,沿著 Kujundziluk 石板小路继续南行,我们终于见著了鼎鼎大名的莫斯塔石桥。其实桥的造型非常简单,一点也不特出。半圆形的桥拱显得俭朴而优雅。米黄色的桥身架在翠绿湍急的 Neretva 河上,透著点静谧古意。其实近看,感觉得到石桥刚建好不久。洁净的米色桥身一点儿也感受不出历史的沧桑。搭配在这么一个经战火蹂躏的城镇,有点突兀。但这 也是莫斯塔『新』桥所隐涵的历史荒缪。一路走向桥头,我们也从不同角度和石桥合照,谋杀了不少底片。

我们走上石桥,前往河的西岸。据说桥上常会有年轻人示范跳水,顺便赚取外快。据传这是个流传数百年的传统。尽管在 1993年到2004年间,石桥已毁,在原地址临时搭建的简陋木桥上,跳水的传统依然持续著。不过我们走过桥的时候倒没看到任何人正要下跳,倒是在桥的另 一头看到了个『跳水者俱乐部』(Divers' Club)的招牌。


上图:由河东岸的行人徒步区观赏莫斯塔石桥。


上图:另一张莫斯塔石桥的照片。


上图:石桥的东岸的入口。


上图:石桥西岸的尽头,有个『跳水者俱乐部』(Divers' Club)。跳水示范者可以在此更衣休憩。


上图:桥头有个非常不起眼的小纪念碑,写著『勿忘1993』(古桥被炸毁的那一年)。细看,这块石头就是来这当年被炸毁的桥身,上面的铁管则是来自当年炸毁古桥的炮弹。

到了石桥的另一头, Neretva 河的西岸,等于是进入了莫斯塔的克罗地亚区。在东岸处处可见的清真寺宣礼塔在此几乎都没有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克族信奉的天主教常见的教堂尖塔。

走到 Hrvatskih Brantelja 大道,这条路在克族及回族战事达到最高点时,是战况最激烈的一条街。整条街上的房子若是没被炸毁,上面至少都布满了数百个子弹弹孔。

沿著Hrvatskih Brantelja 大道走著,不觉怵目惊心。没想到这整条街还是布满了破破烂烂的房子。有的房舍半塌,里面长满了野草。还完好的房舍,墙上几乎都是数不清的弹孔。战争虽然都 结束了十几年,外表上的伤,很明显的都还没治癒。那么内心的伤痕呢?据说,战后虽然克罗地亚人和回教徒共同获得波士尼亚 51%的领土 (塞尔维亚族获得 49%,但两块领土仍以同一『国』名义存在),但两族间仍充满了不信任。在莫斯塔,基本上回教徒在河东岸活动,克罗地亚族在西岸。彼此尽量不要来往。尽 管在石桥已修复的今天,无形的伤痕仍未弥平。而且,可能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弥平。

也许,这是为什么联合国要花这么多钱,将莫斯塔古石桥重新建造。因为它所象征的,不只是过往历史的荣耀。桥梁所代表的,更是希望终能横越历史族群仇恨的鸿沟,迈向和解。


上图:莫斯塔西岸的Hrvatskih Brantelja 大道还看得到这样被炸毁的房舍,此时已杂草丛生。


上图:这栋建筑的子弹孔多到难以计数,可想象到当年巷战的惨烈。


上图: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海报。用数千张人脸的大头照,拼凑出莫斯塔石桥的马赛克图画,也隐涵了对所有族群,终能大和解的企望。

《待续》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十二: 穿过狙击手之巷 与塞拉耶佛的战魂交会

作者 saricie | 18 十月, 2008
离开 Ferhadija徒步街,我们经过个有顶市场。这曾经是土耳其时代的市集 (Bazaar),如今内部已经变成小型的西式商场。走出来,附近还有网络咖啡屋。嗯‧‧‧待会解散后可以去查一下 e-mails。怎么说,塞拉耶佛还是个现代化的欧洲城市。

走一走,我们竟又回到了Miljacka河河边。走上一个小桥, Sead 特别指著一个纪念牌给我们看:『这就是塞族开始围城攻击时第一炮打中的地方。上面这两位是波士尼亚战争最早的牺牲者。』1968-1992,这位受难者的 年纪并没我比我大多少,过世的时候才24岁。

1992年4月5日,已经退居山区的塞尔维亚族,在精心筹画一阵子后,开始炮轰塞拉耶佛的平民。第一炮,就是打在这个桥上。看得出河中心的空旷,从山坡上 要袭击,是非常容易的。接下来,塞族开始了长达三年半的『种族清洗』行动。Mladic 将军的策略,是战争可以慢慢打,攻击塞城以百姓为目标,可以制造恐慌。而且攻击活动没有固定间隔,有时快有时慢,使塞城百姓不知要如何防备。山上另有塞族 狙击手负责瞄准百姓,而且目标不分老弱妇孺。很多出来买菜的老婆婆,就此命丧黄泉。


上图:一个小桥上纪念塞族围城第一批受难者的纪念牌。


上图:桥头的公寓建筑,竟然到现在还布满了弹孔,似乎是要作为战争的见证。


上图:河对面这座建筑更是已被炸毁多年,杂草蔓生。不知这么多年还一直这样,是因没钱重建整修,还是特意留给后人见证。

由这座小桥在走回Miljacka河北岸,我们来到了塞拉耶佛的新市区 (Novo Sarajevo),这里摩登的高楼比较多。当然最有名的,是战争时常上报的 Holiday Inn 大旅社。当时很多的战地记者,就是住在这里面,亲眼在旅社中目睹塞族的轰击。旅馆南面的大道 Zmaja od Bosne 路,刚好是由市中心通到机场的主要通路,由两头山上看下来毫无屏障,也因此常受到塞族攻击,有『狙击手之巷』(Sniper's Alley)的恶名。

当然,如今战争早已结束。我们走在『狙击手之巷』上,隔著街取景,拍着色彩鲜艳,造型前卫的 Holiday Inn。记得那一年柏林影展金熊奖大作『旅行之』(Gbarvica)的片尾,终于知道自己身世的女儿,就是在 Holiday Inn 对面,坐上游览车,开始了她因付不出团费造成母女关系紧张的毕业旅行。


上图:隔著街看色彩鲜艳的 Holiday Inn。又想起了 2006年那部感伤的波士尼亚电影。


上图:明信片上1992-1995内战时的 Holiday Inn。也许是因有外国记者住这,塞族不敢造次,感觉那时旅馆并没太大损伤。但后方的世贸中心大楼,早已被炸成片废墟。

接下来 Sead 带我们往东走回『鸽子广场』。往东走又回到旧市区,街道又逐渐变小。走到有电车的 Mula Mustafe Basekije街上,古味又渐渐浓厚了起来。然后,我们走到了个有顶的菜市场。菜市场的名字是我连发音都不知怎么发的 Trznice Pijace。

『1995年夏,塞族在停了一阵子没有攻击塞城后,突然出其不意的炮轰此菜市场,造成严重伤亡。』1995年夏,我刚好人在欧洲旅行,我的确隐隐约约记得 这场攻击。当时波士尼亚内战已经打了三年多了,战况时而惨烈,时而稳定。但塞族军队很明显地和联合国在拖时间,以时间换取『种族清洗』的机会,好取得更多 领土。记得在此突袭后,欧洲媒体觉得忍无可忍,不能再袖手旁观下去了。记得当时 U2主唱,爱尔兰籍的 Bono提到一直停战不了的波士尼亚战争时,说道:『这一天,我以身为个欧洲人为耻。』

市场的攻击事件,使得联合国给 Mladic为首的塞族军队最后通牒,最后间接促成北约对塞族的空袭。节节败退的塞族最后被迫坐上谈判桌。美国总统柯林顿协调,促使波士尼亚,塞尔维亚, 克罗地亚三族,及三国总统到俄亥俄州的戴顿 (Dayton)举行大协商。终至签订一举结束前南斯拉夫动乱的『戴顿合约』(Dayton Agreement),终于结束了波士尼亚三年半的混战。

看着这个菜市场,感觉和其它欧洲的市场没什不同。只是细看,发现后面的红墙上,又是不少的人名。这些,应该都是那天攻击中,死伤的百姓吧?他们的牺牲,至少终于唤醒了世人,而终于带来波士尼亚的和平。

『这个市场原来是露天的。这个屋顶是后来才加上去的』

我们没有说什么话,只是很高兴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

上图:有电车的 Mula Mustafe Basekije街上。


上图:有顶的 Trznice Pijace市场。


上图:看起来很平凡的菜市场,但却有著塞拉耶佛难忘的沉痛回忆。

《待续》
 

卷十一:踏著塞拉耶佛玫瑰 寻访战争遗迹

作者 saricie | 8 十月, 2008
第二天一早,大伙下山在Sebilj 广场的露天咖啡座用早餐,然后等待 Sead来带我们做市区徒步观光。早餐非常的便宜,叫了个夹果酱的可颂面包及杯土耳其式咖啡,总共也不过一欧元半左右。

经Sead 讲解,我们才了解原来 Sebilj广场英文被翻成『鸽子广场』(Pigeon Square)。看着广场上数百只鸽子,一点也不难想象这个名称的由来。离开『鸽子广场』,Sead带我们往南走,前往将塞拉耶佛分成南北两半的Miljacka河河畔。


上图:『鸽子广场』一旁的候车亭,一张大大的的海报,宣传『塞拉耶弗影展』。

塞拉耶佛其实并不是个很大的城市。全城不到五十万人,整个城沿著谷地中的 Miljacka河而建。我们走到河边,发觉这条河其实也不过像个我们一般认知中的『小水沟』,比当年士林还没填平的废河道还窄。但却也是在这窄窄的小『水沟』旁,发生了改变人类历史的大事。


上图:Miljacka河是塞拉耶弗最主要的河流,由西到东贯穿塞城市中心。但看起来规模很小,根本就是个『水沟』。

塞拉耶佛虽然文化融会,不同的族群其实彼此之间紧张的关系一直存在。公元 1878奥匈帝国在获得波士尼亚的主权后,虽然大加建设,使塞拉耶佛更具现代化规模 (据说塞城是欧陆第一个有路灯的城市)。但波士尼亚土生的斯拉夫人被殖民,一再当二等公民,却一直感到不满。尤其在 19世纪末期,斯拉夫民族主义兴起。已独立的塞尔维亚认为南斯拉夫民族,无论是信东正教,天主教,或回教,应该大一统,成立个单一国家。然而当时克罗埃西 亚,斯洛凡尼亚,回族斯拉夫人,甚至一部分的塞尔维亚族都聚集在奥匈帝国的领土之内。奥匈帝国俨然成为南斯拉夫民族大一统美梦达成的最大障碍。塞奥两国的 关系一直非常紧张,而奥匈帝国内的斯拉夫人不少也向往能与塞尔维亚统一。

所有的积怨与民族仇恨终于在 1914年爆发。6月28日,奥国王储斐迪南大公夫妇在塞拉耶佛访问。很多斯拉夫人认为这是奥国来宣示主权的挑衅活动,而义愤填膺。一位塞族青年 Princip,在王储座车经过Miljacka河上的拉丁桥 (Latin Bridge)时,开枪暗杀了斐迪南大公夫妇。奥匈帝国认为这是塞尔维亚在幕后主使,于是向塞国宣战。欧洲强权如英,法,德,俄一一卷入战争,而开始了第 一次世界大战。

『这就是拉丁桥。』 我们在河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桥桥头停下,Sead指著桥说道。


上图:笔者在Miljacka河上的『拉丁桥』(Latin Bridge) 留影。就是在这桥头的暗杀行动,引爆了死伤无数的第一次世界大战。桥头的纪念碑标示了此一历史事件的源由。

桥头的纪念碑标示著『FROM THIS PLACE ON 26 JUNE 1914 GAVRILO PRINCIP ASSASINATED THE HEIR TO THE AUSTRO-HUNGARIAN THRONE FRANZ FERDIDAND AND HIS WIFE VERA』。就是在这里,导致欧洲史上最惨烈战争的事件,发生。

因英国,法国,及俄罗斯的撑腰,塞尔维亚最终战胜了奥匈帝国,也直接促成奥匈帝国解体,分裂成现在的奥地利,匈牙利,捷克,斯洛伐克等好几国。塞尔维亚则 如愿的取得原为奥匈帝国领土的斯洛凡尼亚,克罗地亚,波士尼亚,以及原被土耳其统治的马其顿,再加上自愿加盟的独立小国蒙地内哥罗,在1919年成立了 『塞尔维亚,克罗地亚,斯洛凡尼亚王国』(Kingdom of Serbs, Croats, and Slovenes),后来改名为『南斯拉夫王国』(Kingdom of Yugoslavia)。但南斯拉夫成立后,因以塞族为尊,一切好的都先送到贝尔格勒,塞族和其它族间的关系在统一没多久后就开始恶化。塞族出身的国王亚 历山大一世甚至于 1934年被马其顿民族主义份子暗杀。

『这些年来,以塞尔维亚为主的南斯拉夫政府,一直把 Princip当成民族英雄。因为他莽撞的暗杀行动,间接促成了南斯拉夫的一统。但我们波士尼亚政府成立后,认为Princip当年的行为非常不可取。尤 其此暗杀举动造成了数百万生灵涂炭的战争,因此叙述Princip为民族英雄的文字都改掉了。』 Sead说道,『基本上,Princip的行为,和恐怖分子是没两样的。』果然,换了政权,连对历史的诠释也都改观。这在中国人的历史上,也屡见不鲜。

这群“南斯拉夫”人,接下来又以『同一国』人民的身分一起度过了七十年。期间度过更残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,以及接下来40年共产党的集权统治。因为共党头 目迪托 (Tito) 努力维持各族间的权利均衡,抑制独立声浪。一直到1980年代前,南斯拉夫六个共和国的各个族群间,至少表面上相处的似乎相安无事。虽然历史上各族的差异 一直存在,彼此间也一直充满不信任。

Sead 带我们走回很热闹的人行徒步街 Ferhadija,先参观了有五百年历史的 Gazi-Husrevbey清真寺,让大家有机会赞叹里面精美的浮雕及土耳其地毯。接下来,同一条街上,我们又进去参观了 19世纪所建的哥德式天主教大教堂。一条小巷中,还可以看得到一个嵌著六芒星的犹太教堂 (synagogue)。塞拉耶佛美丽的宗教建筑,实在令人看得目不暇给。


上图:来到有500年历史的Gazi-Husrevbey清真寺参观。

绕一绕,我们又走回Ferhadija徒步街,在热热闹闹的现代店面间,看到了一堆鲜花。再仔细看些,墙上其实有块牌子。『这是纪念当时塞族轰炸这条街 时,在这里当场被炸死的亡者。』这条街一直是主要的商店街,人潮也比较多,所以一直是塞族围城时攻击的主要目标。接下来 Sead指著地上一块涂著红漆,乍看之下有点像血迹的标示:『这是“塞拉耶佛玫瑰”(Sarajevo Roses)』玫瑰?『是的,为了不要让后人轻易忘记当年被围城,被塞族炮火偷袭轰炸的过往,我们把当年被炮弹炸到的地方涂上红漆,以玆纪念。我们就称这 些为“塞拉耶佛玫瑰”。』Sead 还在讲解时,一 位断了只脚,撑著拐杖的老先生走过来。指著地上的红漆,又指著自己截掉的脚,讲个不停。我们完全听不懂老先生在说些什么,只是兀自感觉不安。此时 Sead 显得有些尴尬,和老先生讲了一句话,就匆匆带我们离开。


上图:路边两间商店间贴著一面小小的纪念牌,供奉的鲜花纪念曾在塞拉耶佛被围城三年间,在这里被突袭的炮弹炸死的亡魂。




上两图:看起来很像一摊血迹的『塞拉耶佛玫瑰』,其实正象征了战争的残酷。

一路走,我发觉Ferhadija这条很热闹,甚至有韩国手机专卖店的购物街,其实路上没走几步路,都会看得到地上有或大,或小的红漆。这条街上,其实处处开满了“塞拉耶佛玫瑰”。

《待续》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